“上楼去给屿川上药吧,自己丈夫的事情,怎么能够让其他女人代劳。”
舒映夏嘲讽,“你把其他女人留在这里住下,不就是想着让她照顾屿川哥吗?她乐意代劳,我不会和她抢。”
周老太太冷着脸,“我知道你不想见到她,但现在还是要以大局为重。她之后只会住在后院,不会到前院这边来碍你的眼。”
舒映夏冷嗤一声,对于周老太太的说辞,很是不屑。
她把陈月月留下,无非就是想看她和陈月月为了周屿川,争个你死我活,好让她没有心情去调查其他的事情。
可惜,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。
周屿川在她这里,早已微不足道。
周老太太见她神色傲慢,沉了口气,冷声吩咐佣人。
“把少夫人带到楼上去。”
佣人听,作势就要来拉舒映夏的手。
舒映夏挥开佣人的手,迈步上了楼。
楼上。
何雅铃带着陈月月从周屿川的房间走了出来,见舒映夏上楼,嘲讽道。
“我还以为你走了呢,有能耐,别回来啊。”
舒映夏抬眸看她,讥笑道,“我要是能走,才不死皮赖脸的留下。既然你能劝得了屿川哥把她给留下,那不如下楼去劝劝老太太,放我走?”
“你......”何雅铃脸色骤变,她哪里劝得动老太太。
舒映夏现在心情很不爽,自然也就没给何雅铃留任何的面子,“没这个能耐,那就闭嘴。搞得就像是我多想留似的。”
何雅铃咬牙切齿的瞪着舒映夏,还想回击,下一秒,佣人就抓着舒映夏的手臂,把她拉进了周屿川的房间。
她一进门,佣人就直接把门给关上。
舒映夏站在门后,只听到外面落锁的声音。
周家的所有人,都让她感到恶心透了。
周屿川见她站在原地,沉默深思的模样,温声说道。
“映夏,等我伤好了,我就带你出去。这段时间,我们就先在老宅住着吧。”
舒映夏回眸扫了他一眼。
周屿川脸色稍微恢复了些许,可见那股疼痛劲已经散去。
他冲着她微笑,顺势拿起一旁的药瓶,朝着她递了过来。
“你还没帮我上药呢,帮我上药吧。”
舒映夏扭过头,走到梳妆台前的座椅上坐下,“没心情。”
周屿川低笑一声,问道,“不想出气了?”
舒映夏没应。
周屿川忍着痛疼,从床上起身,缓步走到梳妆台前,他单手撑在桌上,俯身凑近舒映夏。
“映夏,我知道你是故意的,但是没关系,只要能够让你消气,我只是痛一点也没事。”
“这段时间是我的错,我识人不清,为了公司的利益,冷落了你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我不希望就那么被人给挑拨得破裂。老公知道错了,原谅老公一次,好吗?”
周屿川作势就要从身后抱住舒映夏。
舒映夏闪身避开,目光冷然的看着他,“别来烦我。”
周屿川蹙眉,捕捉到她眼底的厌恶,呼吸沉了沉。
“映夏......你这是不想和我好了?”
“你就这么听信别人的挑拨,把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贬得一文不值?我周屿川这个人,在你的眼里,难道就一点信誉都没有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