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父皇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。
平日里最恨臣子因私废公,以私事叨扰国政。
叶限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。
叶限强颜欢笑道:
叶限:\"“殿下,来不及的。”\"
他站在宫门外的汉白玉台阶上。
身后的朱红宫墙在夕阳下泛着沉沉的暗红色,像是被血浸透了一般。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唇角却努力往上翘了翘。
叶限:\"“那陈彦允带着陈玄青上门议亲去了,两位阁老同时登门,排场大得吓人。”\"
叶限:\"“我若是不再快些的话,韶颜就要招别人进她的门了。”\"
他停了一停,喉结滚了滚。
然后抬起头来望着太子,凤眼里头一次没有了纨绔的轻浮与散漫。
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之后的坦然。
叶限:\"“我可不想抱憾终身。”\"
于是,他豁出去了。
名声,爵位,家族的荣耀,父亲的脸面。
他把这些东西都摆在赌桌上,一把推了出去。
只换一个她。
太子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。
他像是一个看透了红尘的老人家。
“哎,你啊,为情所困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太子还没到情窦初开的年纪,不知道什么叫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。
他读过的圣贤书里教他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。
教他要喜怒不形于色,教他要以天下为己任。
却从来没有一本书教过他什么叫作心动,什么叫作相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