'e她的发丝又软又滑,在他指尖缠绕着,像是上好的墨色绸缎。
叶限:\"“是啊,陛下和我都觉得此事蹊跷。”\"
叶限:\"“刑道司的卷宗素来是最齐全的,偏偏少了傅海廉的那一份。”\"
叶限:\"“奈何我们都没有足够的证据能证明是他自己拿走了这卷宗。”\"
这话叶限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在低语。
意思也是简单明了——要她爹云如海来“搭把手”了。
云如海在吏部多年,掌管天下官员的考课与升迁,手里不知握着多少人的把柄。
若是他愿意帮忙,傅海廉那卷宗的下落,或许便能水落石出。
韶颜:\"“回头我去问问我爹。”\"
韶颜点了点头,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了然。
叶限:\"“行。”\"
叶限垂下眼帘,低头嗅了嗅她发间那股极淡极幽的草药清香,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心安静而餍足。
......
半道上,马车停了片刻。
叶限掀开帘子,弯腰顺着梯子走下来,皂靴稳稳地踏在青石板上。
甫一站定,他便回过头去。
恰好撞进车窗里那一双桃花眼中。
韶颜正揭开帘子,半露出一张脸来。
美人葱白的指尖轻轻撩着那帘布的一角,两眼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日光将她鬓边的碎发镀上了一层极淡的金晕,衬得她整个人温软得不像是要去赴一场暗流汹涌的游春会。
韶颜:\"“一切顺利。”\"
她开口说道,声音恰好被风送到他耳畔。
叶限听着她的话,胸腔里那颗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满满地填上了。
他攥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,丹凤眼里掠过一丝极柔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