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四个字,便已足够了。
叶限:\"“阿颜,玩得尽兴。”\"
他微微勾起唇角。
想起之后那场即将上演的戏码,韶颜含唇浅笑,桃花眼里漾起一抹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促狭。
韶颜:\"“嗯。”\"
叶限目送着马车远去。
收回目光后,他转过身去。
在面对那些早已等候在街角的同僚时,他眼中的柔情瞬间一扫而空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双冷厉而锋锐的丹凤眼。
他抬手拉过缰绳,利落地翻身上马,飞鱼服的袍角在马背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。
叶限:\"“走。”\"
他这股不容置喙的冷硬简直与方才同韶颜说话时判若两人。
......
游春会上,韶颜姗姗来迟。
此时园中已是花团锦簇,衣香鬓影。
各府的千金小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,或赏花,或闲话,或借着团扇掩面偷偷打量远处的勋贵子弟。
韶颜下了马车,拢香替她理好裙摆。
她手执团扇款步而入,粉紫袄裙在春日的花海中依旧是最出挑的那一抹颜色。
然而她只扫了一眼那群花团锦簇的少女,便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。
倒不是因为年纪。
毕竟在场的贵女中也有与她年岁相仿的。
而是她的身份。
——她爹是内阁要员,她自己又是圣旨赐婚的长兴侯世子未婚妻。
这层层光环叠在一处,便让那些想要亲近她的人望而却步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