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的时候,会莫名其妙的道歉。
那都是仅存的良知作祟啊!!!
夜洪被刺激得差点原地爆炸。
指着夜煌,声音都变了调:“夜煌,你无耻,你可是我亲弟弟啊!”
“你居然.....你居然背着我,勾引嫂嫂,你还是不是人,你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!”
“你这么做,让我的心多痛,你知道吗?”
他气得几乎语无伦次。
绿帽的耻辱和背叛的愤怒。
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。
“是,大哥,我不是人,我是畜生!但求一死!”
夜煌泪流满面,声音嘶哑,仿佛真的万念俱灰。
“敬儿死了,我在这世上已了无牵挂,没有多少活下去的动力了!”
“我一生不求名利,只为超脱大道桎梏,可到头来,唯一一次败给了情感!”
他捶打着自己的胸口,泣不成声:“我败给了嫂嫂的爱,败给了与敬儿的父子之情!”
“如今敬儿已去,我道心已碎,从此,我将无法进步分毫!”
“大哥,我求一死,给我一个解脱吧!!”
他这番忏悔加一心求死。
还配合着丧子之痛,倒真有几分感人肺腑。
“你找死!!!”
夜洪终于被彻底激怒。
这接二连三的刺激把他逼到了极限。
他猛然抬起手,掌心之中,恐怖到极致的能量疯狂汇聚。
引动天象异变。
整个虚无上空,风云倒卷,雷霆隐现。
这一击若是落下,以夜煌此刻心神失守,毫无防备的状态。
必死无疑!
“芜湖!萨日朗!萨日朗!”
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江厌天见状,兴奋地小声起哄。
要打了,要杀了,兄弟相残,伦理惨剧!
好看,爱看!
其他人都害怕得要死。
界主暴怒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偏偏又不好直接离开。
一离开,反而被误会带着消息离开的感觉。
万一刚好成为界主发泄的口子,必死无疑。
然而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夜洪那凝聚了滔天怒意杀机的恐怖一击。
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。
他的手臂在剧烈颤抖。
掌心那足以毁灭一切能量光团明灭不定。
显示着他内心极度的挣扎痛苦。
眼前这个痛哭流涕,一心求死的人。
是他的弟弟,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啊!
无数记忆碎片涌上心头。
无尽岁月前,他们兄弟二人,还只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修士。
在危机四伏的诸天底层挣扎求存。
多少次生死关头,是他这个哥哥拼死护着弟弟。
多少次机缘争夺,是弟弟毫不犹豫地将保命底牌让给他。
他们互相扶持,跌跌撞撞。
从微末中崛起,一步步创立了虚无天阙的基业。
他护着他,他护着他。
这份血脉亲情,这份共患难的情谊。
早已深入骨髓。
可他永远不知道。
夜洪心中涌起一阵更深的,无法说的苦涩悲哀。
他不止是他的弟弟。
还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,无法宣之于口。
甚至不敢去细想的心爱之人啊!
外人皆以为他夜洪雄才大略。
只有一妻,毫无妾室。
是个一心向道,威严的界主。
实则不然。
他对女子,从未有过真正的心动。
现在的夫人,不过是利益联姻。
那份隐秘的,悖逆伦常的情感。
一直啃噬着他的心。
为了遗忘,为了压制,他才疯狂修炼。
用无尽的权势和力量来麻痹自己。
直到后来,听人说起,忘记一个人的办法,可就是对另一个人动心。
某次。
他自以为的儿子,夜敬,带着一个好友。
那是来自战墟王族的人,名叫阎傲。
那惊鸿一瞥,那清冷孤傲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气质。
让他沉寂了无数年的心,再次剧烈跳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