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故意放出一些模糊的消息。
说看上了战墟王族的人。
世人都以为,他看上的是战墟王族的大小姐阎妙曦。
实则不然。
他喜欢的,是阎妙曦的哥哥,阎傲!
可惜,这份还未开始的情愫。
随着阎傲被阎妙曦亲手斩杀,也彻底夭折。
他再次封心锁爱。
将所有精力投入到虚无天阙的扩张中。
现在,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
他最爱的弟弟,和他名义上的夫人。
还有了孩子。
这让他如何自处?
让他如何面对?
如何下得去手啊。
夜洪非常恨。
但他恨的,不是夫人的背叛。
而是弟弟不是没有爱吗?
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弟弟不会和人搞暧昧,不会有道侣。
这才能够大度起来。
才能够不在乎一切,因为不会受伤!
可为何会和夫人搞在一起?
那自己算什么?一个笑话?
一个被至亲至爱双双背叛的可怜虫?
夜洪浑身都在颤抖。
那凝聚了毁灭力量的手掌,终究是缓缓垂落。
掌心恐怖的能量光团无声无息地消散。
连同那搅动风云的骇人威势,也一同散去。
最终,所有的愤怒痛苦,都化作一声沉重到极点的叹息。
“罢了.....”
“我与她,本就无甚感情,不过是联姻维系。”
“可到底,她名义上也是我的夫人。”
“既然,这桩丑事,已揭露而出......”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神色各异,大气不敢出的长老们。
那些人怕得要死。
妈的,不会是要灭口吧。
不至于吧!
都是跟随他征战那么久的老人了。
不至于不至于!
好在,就是扫视一眼。
最后落在依旧跪地痛哭的夜煌身上。
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到极点的情绪。
“这丢人的事情,便由我.....扛着吧。”
此一出,满场皆惊。
连江厌天都挑了挑眉。
哟呵?
这界主格局打开了啊?
绿帽戴得这么稳,这都能忍。
还要扛下这丑闻?
选择原谅他!
夜煌更是猛地抬起头,瞪大了眼睛。
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哥哥:“大哥,不可,万万不可啊!”
他此刻的震惊和反对,倒是真情实感了。
“只有我死了,这件事才会被慢慢淡忘。”
“您是一界之主,是虚无天阙的擎天之柱,我不能成为您永恒的污点!”
他挣扎着爬起来,朝着夜洪膝行几步。
嘶声道:“杀了我,大哥,杀了我,用我的血,洗净这耻辱!”
“保全您的名声,保全虚无天阙的颜面!”
他声嘶力竭,仿佛真的在为大义为兄长着想。
“尼玛的,你现在知道维护我的面子,你给我戴绿帽的时候怎么不维护!”夜洪真的想要吃人。
江厌天在一旁看得直咂嘴。
对旁边的长老大声道:“你看看,这兄弟情深,互相揽责的戏码,感人。”
“太感人了。”
那长老:“……”
靠腰啦!
求您别说了,害怕!
而夜洪看着一心求死以全大义的弟弟。
眼中痛苦与挣扎更甚。
杀?不忍。
不杀?这丑闻如何平息?
虚无天阙的威严何存?
就在这兄弟二人一个要扛,一个要死,陷入僵局的时候。
一道身影,从远处飞奔而来。
声音清脆:“你们都是孩子的父亲,不要在去争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