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江湖小道,比不上各位行伍,侠骨谈不上,就是看不惯蒙古人而已。”鹿清笃前世也带过兵,太熟悉这种战阵配合之法。
“哈哈哈,江湖也好,行伍也罢,只要杀鞑子,就是同路人。江湖中若多一些道友这样的人物,何愁蒙古不灭。”中年汉子笑道。
说话间,宝剑帮助身边两人拨开袭来的兵器,一左一右两柄长枪再次建功,刺死一个蒙古兵。
中年汉子还想说,让两人先走,他们断后。却不想就因为刚才那一句话触动了鹿清笃的心中郁结之气。他突然运足内力,剑光暴涨,刷刷刷刷,连刺四剑,长锋横削,登时七八个蒙古鞑子倒下,身周为之一空。
“江湖人再多也灭不了蒙古人。”鹿清笃低沉道。
中年汉子一惊,想不到眼前这道士剑法如此高明,随即又朗声道:“当然不是全靠江湖人,还有我大宋百万将士。蒙古人也是人,中剑一样要死。道友杀得不是很好么?”
鹿清笃不知这中年人是谁,但听他语中颇有威仪,举手投足自信从容,可能是个什么南宋官员。
想起南宋朝廷那一帮尸位素餐之辈,更是怒其不争,“宋蒙之争,乃是国战。举国之力,不死不休。蒙古能全力以赴,大宋能吗?”
一念及此,手中剑法再狠厉三分,一时间剑光霍霍,似金蛇狂舞,如雷霆生威,蒙古鞑子竟然无人敢上前。
中年男人陷入了沉默,大宋当然不能,蒙古此时正处于国力上升期,上下一心对外扩张,可谓众志成城。反观南宋,贪腐横行,党争不断,前线将士兵甲不齐,常年军费减半。
“哈哈哈,说得好。这天下最终都会是我蒙古人的马场,既然你们知道结局,何必逆天而行。”远处那膀大腰圆的蒙古将领也听见了鹿清笃的论,显得开怀不已。
“闭嘴,等会儿取你狗命。”洪凌波踢起一柄弯刀,直朝其射去。
刀如流星赶月,又急又迅,直劈蒙古将军面门,吓得将军连忙侧身,“啊,”的一声,弯刀还是削掉了他半边耳朵。
蒙古将军大怒,“我要你们死无全尸。”于是下令招更多人马前来,不过再也不敢插嘴多话便是。
若在军阵之中,鹿清笃这种论当以惑乱军心而处,可惜现场宋朝阵营就五人,洪凌波根本不在意谁胜谁负,只要自己不死就行。
另外三人都是心性坚毅之辈,不受影响,这军心自然也乱不起来。
至于蒙古人,离得近的几个小兵倒是振奋了一下,结果刚要冲锋就给鹿清笃送走了。其余人立即清醒,眼前这货,不是能靠军心击败的。
鹿清笃见蓑衣人不再开口,以为对方被自己动摇了心神,于是继续追问道:“半壁江山已失,百姓卑贱为奴,衮衮诸公还在临安歌舞,这种朝廷,还值得保吗?”
说话中,手上不停,又斩两名刀手。
就听蓑衣客坚毅的声音道:“军人保家卫国,保的不仅仅是朝廷诸公,而是这片土地上的万千黎民。”
此时他心中似乎也有怒气,只道眼前这年轻人,虽武功高强,但心态消极,不思为国,实为可惜。于是追问:“既然道友不看好大宋,为何还要战?”
鹿清笃脱口而出道:“因为我特么是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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