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得其精髓,那江湖上各家各派的不同剑法都可招架,且不落下风,纵使遇高手,也能保全己身。
练这套剑法,重在随机应变,决不可拘泥于招式,一上手练习便得拆招。换做旁人,想教好这门武功实在不易。单说拆招就难做到变化丰富,但鹿清笃教学,却是手到擒来。
洪凌波因为有李莫愁的压力在,练功也颇为刻苦,二人行至江陵,她已学完玉女剑十九式的全部招式。
“这剑法也太过繁复了些,要到你所说的融会贯通,也不知还需多久?”洪凌波骑在小花驴上抱怨。
“寻常剑法你又何必费时练习?”鹿清笃笑笑道。
“这倒也是。”
洪凌波还欲再问一些关于剑法的问题,山道上突然冲出四个人来。个个相貌丑陋,而且手提大刀,一看便知不是善类。
见到鹿洪二人,麻子脸道:“二哥,是两个道士。”
三角眼道:“蠢货,是一个道士和一个道姑才对。”
大豁牙问:“管他那么多,怎么办?”
塌鼻梁挠了挠头皮道:“玛德,真特么晦气,这么偏的路也能撞见人。男的杀了,女的留下。”
“嘿嘿嘿嘿……”其余三人很明显听懂了其中含义,俱都发出猥琐的笑声。
鹿洪对视一眼,都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,这几位手提大刀,上来就要sharen,显然也不像是半路劫道的山匪,不知是什么路数。
于是问道:“我们只是过路旅人,几位是否有所误会?”
“误会个屁,见到爷爷就得死。”塌鼻梁瓮声瓮气道。
鹿清笃又问:“那几位怎么称呼?”
麻子脸立刻回答:“关你屁事。”
鹿清笃道:“非杀不可吗?”
大豁牙看了塌鼻梁一眼,道:“非杀不可。”
“留下一只手行不行?”鹿清笃问。
“不行,必须死。”塌鼻梁眼中已经冒出凶残的光。
“那行吧。”鹿清笃点头道。
“动手。”塌鼻梁一声令下,四个提刀大汉便齐齐朝他们扑来。
见到对方气势汹汹,鹿清笃一脚便踢在了驴屁股上,可怜的小花驴,“昂”的一声就冲了出去。
“诶呦。”洪凌波被带了个措手不及,差点摔下驴背。
不过此时已经顾不上骂鹿清笃,因为麻子脸的一只手已经朝她大腿抓下。
洪凌波刷的一下拔出长剑,手腕一抖便朝麻子脸刺去。“啊呀,这小仙姑武功还不错,大家小心。”
三角眼哈哈一笑道:“小道姑脾气烈,还是得哥哥来。”
罢二人联手挥刀直朝洪凌波上盘削去。刀锋袭来,但见一抹杏黄随风飘起。洪凌波一个翻身,从小花驴上飞跃而下。
人在半空长剑,抖开剑花朵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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