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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道姑还想撤回左手,却发现自己左手已经被对方五指牢牢扣住。
“你你想干嘛?”
“想。”鹿清笃道。
洪凌波自然接不住这种千年后的老梗,抬起右手一巴掌就扇向了鹿清笃的脸颊,可惜她这一招,既无准头,也无力道,轻松就被扣住了腕脉。
这一下刚被拉上身遮挡的道袍,顺势又滑落了下来,衣襟在峰顶的尖头处略微受阻,差点挂住了整件道袍,但最终还是在重力拉扯之中败落,飘然散落在大青石上。
鹿清笃眼前只感觉有两个大糯米团子,被道袍挂得微微轻颤。但紧跟着道袍之下一条玉腿闪电般地踢出,与手扇巴掌的那一下不可同日而语,换做旁人,若中此招,只怕当场就会魂归冥冥。
电光石火之间,鹿清笃肩膀一沉,脑袋微偏,让这一脚擦着耳朵踢了过去。洪凌波一脚踢空,刚想收回腿来,却被鹿清笃双臂发力,一下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怀里。
“你你放开我。”洪凌波用力挣扎,但是却始终不敢直视鹿清笃的眼睛。
“你一夜修炼,走火两次,说明定力不足,继续修行,怕是会更危险。”鹿清笃悠悠道。
“关你什么事?”洪凌波又挣扎了两下,只是力道小了很多。
“教你一套功法,可以锻炼心神。”
“什么功……唔……唔……”
一个女人肯在你面前敞开衣襟练玉女心经,她大概率也不会再喜欢上别人,鹿清笃也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。
于是,青山翠谷之中,晨曦微露之时,两个年轻男女,终于走到了一起。
洪凌波虽然隐隐约约早有准备,但真到时候,又显得有些惊恐。
“我警告你,如果有一天,你负了我,我会将你千刀万剐……唔……”
她不是害怕人伦之理,她害怕的是被辜负的感情。她师父是赤练仙子李莫愁,一个被爱情逼疯的女人,一个终身活在爱里,也活在恨里的可怜人。
在陆展元重病身死的那一刻,她就注定了今生再无解脱的可能。因为她的恨无处释放,她的爱也再无处寄托。
身为李莫愁的弟子,洪凌波太清楚这十多年来师父是何等模样。她害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师父那个样子,每日都活在憎恨之中,只有sharen才能稍微缓解自己心中的苦闷。
“你听到……额……嗯嗯嗯……没有,我不管你是不是……嗯嗯嗯,什么梅溪剑侠……嗯嗯嗯……”
小道姑还想要挣扎,她耳边就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,“放松点,小仙姑,我不会让你变成第二个李莫愁的。”
“那就……嗯嗯……好,你你……嗯嗯,说话……算数。”
“不过,跟着我可能会是一件危险的事情。”
“我我……嗯嗯……呜呜……知道你……嗯嗯,要去做什么?”
“那你怕吗?”
“我……呜呜……陪你……呜呜……一起杀蒙古鞑子。”
“好,翻过去。”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“别趴着,跪着就行,对,双手撑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