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翻过去。”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“别趴着,跪着就行,对,双手撑地。”
山谷中的大雕陪独孤求败过了一辈子,哪里见过如今的场面。两个年轻男女的游戏,它一出山洞就发现了,好奇地蹲在旁边观看。
洪凌波羞难自抑,大力拍打着鹿清笃道:“快快,让它离开。”
“那只是一只鸟。”
“鸟也不行,否则你就出去。”
鹿清笃无奈道:“雕兄,可否去将山洞里,我打的野味放到外面晾晾,晚点烤给你吃。”
大雕因为前几天吃过鹿清笃烤的野味,如今意犹未尽,闻立即拍着翅膀往山洞去了。按理说这类猛禽,应当更喜生肉,可这神雕生熟不忌,似乎更爱熟食。
接下来,大雕冲进山洞,将挂在山壁上的野味,一只只用嘴叼住,往洞外放。一想到等下就能吃到被炙烤得焦黄喷香的美食,就忍不住拍击两下翅膀,发出啪啪声响。
山谷中但见一只大雕,“啪啪啪啪”地在山洞内进进出出。时不时还发出阵阵雕鸣,激越苍凉,气势甚豪。直到半个时辰之后,所有的工作做完,大雕彻底瘫软在山洞之内,嘴里还吐着幸福的口水。
洪凌波也没了力气,竟然在大太阳下沉沉睡去,鹿清笃只能将她抱进了略微阴凉的山洞。这里由于小道姑几天的采购与打理,已经颇有人味,两张简陋的木床,蚊帐,锅釜,米面油盐一应俱全。显然给李莫愁当徒弟时就没少做这些事情。
鹿清笃也没有闲着,跑到山溪处冲洗一番,回来就开始给大雕烤吃的。
接下来几日,也不知是洪凌波食髓知味,还是她真的怕了玉女心经,练功不再激进,变得缓慢稳健起来。倒是跟鹿清笃玩游戏的时间,不断在延长。
直到一月之后,她从山外补充物资回来,美好的时光才有所改变。
“怎么不穿道袍了?仙姑不好么?”看着身穿淡绿裙衫,手持青峰长剑的洪凌波,鹿清笃笑问。
“有你这么对仙姑的么?”洪凌波翻了个白眼道,“以往你是道士,我也是仙姑,两个道人行走江湖也是寻常。日后若再出山,你一副公子模样,我还是个小道姑,岂非惹江湖人耻笑么?”
“我其实挺喜欢你穿道袍。”
“你那是喜欢我穿么?当初认识你时,为何不知你这般不正经?”
“现在知道也不晚。”
“诶呀,被你说得,我都忘记了,你猜我在外面听见了什么消息?”洪凌波一把拍开了鹿清笃使坏的手道。
“什么?”
“如今到处都在传你号召江湖人诛杀蒙古鞑子的事情,据说那个蒙古四王子忽必烈已经发出了江湖悬赏,他愿意花十万贯买你的项上人头。现在不少邪魔外道,都在打听你的下落。”洪凌波严肃道。
“还敢悬赏我的人头?当真是不知死活,那我也悬赏他的试试。”鹿清笃笑了。
“你有钱吗?你现在吃喝都是花我的钱。”洪凌波道,心里却在想,这家伙坏得很,从认识第一天开始就一直花我的钱。不知怎地,居然越想越气。
哪知鹿清笃眼珠一转道:“你要说钱,我还真能搞到不少。”说话间,他脑海里已经回忆起了一笔钱财的位置。
江陵城南偏西,天宁古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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