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中旺冷笑讥讽,字字扎心:“怎么?事到临头,你反倒突然对老郑有情有义了?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?你疯起来、浪起来、肆意妄为的时候,是什么德行?母狗不呲牙公狗不掉腚,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。”
赖玉文瞬间满心委屈、酸涩难当,眼眶发红,声音带着哽咽:“贾市长,都到这个关头了,您怎么还能这么说我?我们女人也是人!如果不是你们这些男人推波助澜、步步裹挟、层层捆绑,既要玩女人,又要得钱财,我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?”
贾中旺满脸不耐,懒得纠缠这些儿女私情、无谓恩怨,直接打断:“行了,别扯这些没用的废话。”
他压下情绪,重新拉回残酷大局,语气深沉郑重:“我这次专门来省城,目的只有一个――再次面见周凯天,亲自施压、亲自催促、亲自倒逼。局势一秒都不能再拖,一刻都不能再等。再等,全盘皆输、全线崩盘。”
“必须立刻搞到一大笔专项资金,强行重启项目建设,强行盘活工程进度,强行稳住市场局面。只要工地复工、高楼起势、进度跑起来,一切都还有救。不出两个月,十几层、二十层的高楼全部立起来,实景摆在所有人眼前。”
“到时候,老百姓看得见进度、看得见体量、看得见希望、看得见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,购房者自然会跟风入场、纷纷买房、快速回款。只要资金回流、盘子稳住,所有危机都能缓冲、所有风险都能掩盖、所有残局都能盘活。”
听完这一番周密布局、清晰规划、绝境生路,赖玉文瞬间重燃希望,压在心头多日的绝望骤然散去。
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情绪失控,上前一步,直接扑进贾中旺怀里。
可贾中旺此刻满心都是局势算计、权力博弈、残局利弊,半分温情都无,满心只剩厌烦、排斥、不耐。
他毫不犹豫,抬手发力,狠狠一把将赖玉文推开。
赖玉文猝不及防,身形踉跄数步,重心一失,“砰”的一声重重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她仰头望着冷漠无情的男人,满眼委屈、不甘、心酸、无助,颤声问道: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”
积压满心的委屈与悲苦尽数涌了上来,赖玉文当场呜呜地哭出声。
刺耳的哭声听得贾中旺满心烦躁,可眼下他又不能直接和赖义文撕破脸、彻底撇开她。
他上前伸手将人拽起来,沉声道:“好了,都是四十好几的人了,怎么还跟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样,说哭就哭。”_c